到楼下,宁烛装模作样去拿药的时候,在一面玻璃柜门前瞥见自己,眼眶是红的,嘴皮子也被啃红了,像吃了顿特辣的重庆火锅。
下巴和脖子更是已经根本没法儿看了,一连串红得跟过敏似的。想用东西遮住估计都不行。
本来最近就忙得要死,这小子还上赶着给他添乱。窦长宵易感期这状态,宁烛还不敢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明天公司那边要请一天假,否则对方发疯跑出去啃伤别的oga事儿就大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
当初是自己要求的让窦长宵在他家隔离,看好这小子是他的义务,宁烛本来是不该有什么怨言的。可窦长宵要是正常的易感期也就罢了,玩了一出真假易感期,宁烛实在给气得够呛。
窦长宵在他旁边挨着他,好像生怕宁烛跑了。
宁烛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不被对方带回去,他死都不要跟这小混蛋的戳子相亲相爱了。
他随便找了支活血的药膏,涂在手腕上。
窦长宵贴在他背后,鬼魂似的发出声音:“三分钟过了,没肿。你很好。真的疼吗。”
对方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在宁烛听来似乎带有质疑的味道,配合对方毫无起伏的声线,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他喉头缓慢地滚动,本想装装可怜的声线,但宁烛的心理防线实在过不去这一关,于是只平静地陈述:“……真的。好痛。”
他说完,右腕被人捏住了,窦长宵温热的指腹覆上去,轻轻地帮他揉了揉。
宁烛:“……”
这就瞒过去了?
易感期的alpha果然都是狗,智商也在同一水准。
宁烛被对方这种揉按的动作弄得很不自在。太亲密,都多少年没被人这么碰过了。
就这点伤……宁烛说句“好痛”都感觉矫情得不行了。窦长宵比他还要矫情。
正走神着,腰突然又被人给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