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窦长宵松开了那个体温计。
他重新把嘴唇张得大了一些,眼尾被烧得微红,湿润明亮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宁烛看,接着缓慢地冲他抬起了舌尖。
宁烛塞体温计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窦长宵的脸看了几秒,随即猛地回神,撇开眼说:“你含住……我去拿药。”
他步伐很快地走……跑到药柜前,可随后开柜子、拿药的动作却变得无比地缓慢。
宁烛低着头,眼睛盯着柜子里的一个个小方盒,根本就没忘脑子里去。
他喉头干涩地滚了两下。脸色很难看。
……操。
我,疯了吗?
居然对着一个病患起反应。
宁烛抿着嘴唇,边平复身体的反应,边心不在焉地去翻药盒。
难道因为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自我调节,所以才……
“你好慢。”
身后的人声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响,宁烛的后颈惊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回过头,因为种种原因,开口时声音特别大:“你走路不出声的吗!?”
窦长宵像是烧得没力气了,往宁烛身上轻靠了靠,低了一下头,鼻尖就从宁烛头顶的发丝一路蹭到耳畔。
宁烛本来就没完全冷静下来,被他这么一蹭,更是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不好表现出来让人发觉,只好冷淡地说:“你没力气就回去坐着,我马上。”
窦长宵没动,鼻端还贴着他的耳朵。
宁烛被对方的呼吸扫得别扭,忍不住偏了一下头,后颈就落在对方的视线下。
过了几秒。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宁烛:“……”
窦长宵说:“你说过要给我试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