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烛本能地大步跑过去查看情况。
门口处几个保安反应也快,纷纷上前去拦那个alpha。
那alpha员工跟几人扭打在一起,宁烛赶过去时,身后两道慌乱的人声在讲话。
“……是我们部门的新员工,是个sa……”
“易感期吗?空气里有像是烟草的味道,应该是他的信息素……”
sa?易感期?
宁烛捕捉到这几个字眼。
他们公司什么时候有sa的员工?
不对,窦长宵说过,顶a的易感期来临前会有监管部门提醒,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会在公司里发作。
宁烛几乎是立即意识到这件事里存在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扭打成一团的人群里见了红,几个保安都受了伤。
伤人的alpha径直朝外奔去。
旗胜对面就是安江广场……此时正是人流量的高点。
宁烛心头一紧,扭头飞快地对一旁的人说“上去通知纪总”,接着想也不想,越过闸门追了出去,
正值一天中行人车流最多的时刻,安江广场周边更是水泄不通。
冬日的傍晚天光晦暗,宁烛着急地避开几个行人,车道被堵得一动不动,他顾不上太多,直接从停滞的车流中横穿而出。
一辆在车流缝隙中穿梭的摩托险些撞上他。但在即将被撞上的前一秒,他被人拦腰勾了回去。
继而一道带着恼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