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长宵:“……什么?”
宁烛:“浴室,空间更小一点。我想闻闻你的信息素。昨天发信息告诉过你了吧,每周向我提供至少一次这样的服务。”
“……”跟宁烛待得久了,窦长宵已经十分习惯情绪起落浮动,此刻居然异常平稳地接受了。
和姓宁的做交易,但凡对这家伙抱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最后完蛋的只有自己!
窦长宵拿出工作的姿态,走进洗手间里,里面残留很浅的一点洗漱用品的味道。跟他在宁烛身上闻见的气味是一样的。
他摒弃掉自己所有乱七八糟的心绪,利落地关掉手环阻隔,不带一丝感情地打开单向通道。这方狭小的空间,顷刻就被甜丝丝的椰子香味充盈起来。
宁烛几乎是刚闻见这个气味,精神就放松了下来。难以形容的感觉。
不知道是否因为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他在窦长宵的气味里,意识变得软绵绵的,滑进一处温暖安逸的地带。
通常在这种过度舒适的环境下,宁烛会警觉起来,但此刻,身体里时刻警戒着神经被alpha的信息素浸泡着,逐一被麻痹关闭。想到带给自己这种体会的人是窦长宵,他没有再逼迫自己从那个舒服的地带里艰难走出,任由意识怠惰地陷了进去。
他想,怪不得上回自己会在窦长宵的车里面睡着。
空间里的信息素足够浓郁了,可宁烛泡在里面,仍觉得不满足,上瘾似的想要更多。他尝试提要求:“能再开大点吗?”
窦长宵:“……你当我是什么,花洒吗。”
宁烛脑补了一下窦长宵颈侧的腺体花洒似的喷洒信息素的场面,脑袋歪倒在墙壁上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