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烛仔细地思索片刻,觉得也是。窦长宵有辆挺不错的车,虽然不是非常奢侈高调的车型,但想来家境至少是比较殷实的。
“那你问这个是,”他看向窦长宵,“改变主意了?”
窦长宵淡淡地“嗯”了声。
特效药主动找上门来,宁烛心情却没有立刻明朗起来。
窦长宵回心转意的举动明摆着有哪里违和,他刨根问底道:“为什么呢?”
窦长宵:“理由很重要吗,合你心意不就行了。”
宁烛:“你一个s大的高材生,也不是很缺钱,决定做这一行总会有个原因吧。”
窦长宵:“。”
他有一会儿没说话。
过来之前,窦长宵也没想到,卖身还需要他自己想理由。
宁烛:“嗯?”
窦长宵:“……”怎么编呢。
两人一方抬眸一方低眼,互相对看了一阵儿。
“我就是觉得……”窦长宵偏过脸,轻轻地吸了口气,“觉得活着好累,不想奋斗了。”
宁烛:“………………”
如此颓废丧气的言论从窦长宵嘴里说出来,给宁烛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他呆若木鸡地保持着缄默。
窦长宵出来之前把医院给的外套放在了科室,此刻穿着自己的衣服,黑衣黑裤,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分外养眼的风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意气风发”四个字的完美诠释。他身上有一种纯粹的气质,眼睛永远明亮专注,薄刃般锐利,跟“颓废”两个字根本就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