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心尚且不说了,成烊知道宁烛在方淮心这里就跟个会发光的偶像似的,站在他面前别说是演讲了,就是在台上躺着睡觉那也是值得一看的。
成烊转头瞅瞅窦长宵,对方还是顶着张波澜不惊的脸,但中途突然低头摸了一下手环。仿佛是突然想起来确认手环的阻隔有没有开着。
看起来好像听得也不是很走心么,成烊就叫了他一声。
窦长宵听见了,转头淡淡地瞥他一眼,没等成烊再开口,就把目光重新转了回去。
好像听他说话很浪费时间。
成烊:“……”
我说话难道比那段祝福词还没营养?
他自我怀疑地茫然四顾了一圈,发现周边还是有跟自己一样的正常人的,顿时闲适地往椅子上一瘫,往窦长宵身上打了个“不正常”的标签。
开幕式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宁烛跟周围几个老师多聊了几分钟,走得就有点晚了。
礼堂的学生散了七七八八,他从前排的座位出去,离开礼堂往楼外边走。
s大每年一入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每栋楼的大门上装上厚实的门帘,样式臃肿又朴素,像给大楼套了件土不拉几的衣裳。丑是丑了点,但既挡风又保暖,胜在实用。
宁烛推开厚重的门帘,刚走出去几步,听到身后有人喊了声“宁哥”。
他一回头,果然看见成烊和方淮心两人。
成烊知道宁烛应该挺忙的,只热情地跟他招了招手,没有多说话,担心耽搁宁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