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烊看一眼窦长宵不虞的脸色,瞧出对方是有点不高兴了,只好不再追问。
只暗暗腹诽道:至于么。以这家伙的条件,说句没底线的,别说追谁了,就算是想挖墙脚都很容易……
这时,方才在围网外一直看他们比赛的方淮心过来了。
“哎哎,我身上应该没汗味吧?待会儿还想跟淮心坐一块呢。”成烊连忙举起胳膊闻闻自己。
窦长宵没搭腔。
方淮心走近后跟他打了招呼,问:“窦学长去礼堂吗,去的话我们一道过去吧。我听说宁先生好像还要发言呢,你去看么?”
窦长宵:“……”
他安静的时间有点长。
成烊:“……”
hello?还活着吗。
窦长宵:“不看。”
成烊:“。”
不看就不看呗,至于憋这么久?浪费人时间。
……等等。
他灵光一现:“不会是你开屏的对象在礼堂吧?”
方淮心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诧异地看向了窦长宵。
窦长宵:“。”
成烊:“好吧,我开玩笑的。”
“不过你待会儿也没别的事要忙吧?”成烊撺掇他:“今天可是咱们学校的十年一次的大庆,往后你读研也赶不上这样的机会了。不去多可惜啊。”
窦长宵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