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宵单肩挎着黑色背包,站在他身后几米之外。
他不知是从哪里过来的,头发被风吹得略微凌乱。路灯与红枫在他身后,与夜晚的光影交织成风景。
而对方的眼睛却不瞬地注视着他。
宁烛怔了几秒才回过神。
“……长宵?”他说完,而后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真巧。”
是很巧。从海城到北城的最后一班飞机落地时已经接近零点,窦长宵原本计划明天一早去找宁烛,没想到会在回学校的路上碰到人。
宁烛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像往四肢百骸里打了一些气:“成烊说你回家了,这么快就回来学、学校了?”
……真出息。他暗骂,多大的人了,居然还会紧张得结巴。
窦长宵向他走过来。
宁烛瞧见他就心虚,下意识跟着往后小跳了两步。这气势全无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居然还有点儿轻盈好看。
窦长宵:“……躲什么。”
宁烛看窦长宵,好像在看自己的一桩桩罪行朝自己逼近,“……才要问你,怎么突然靠过来。”
窦长宵没有再动了,“你在我们学校门口做什么?”
“我送成烊回来,他在他哥生日会上喝得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