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道歉又是祝贺的,结束得真是体面。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实践过,才能这么熟练。
他半敛着眼,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不上不下地堵结在胸口,莫名让人感觉不痛快。
几案上的手机又亮了亮。
他撩一眼,不是宁烛发来的。
【成烊:】[图片消息]
【成烊:】看我在我哥的生日会上碰见谁了!
窦长宵解锁手机,慢腾腾划进聊天页。
图片在长串的文字消息上,没点开时看上去小小的一张,然而中间低着头的oga白得瞩目。
窦长宵指尖停顿数秒,点开,照片占据整张屏幕。
宁烛侧身对着镜头,镜头只拍到他的侧脸。
他垂着头,右手握一瓶酒,表情看起来心不在焉。
放大以后,窦长宵才发现宁烛边上还站着个很俊朗的青年。
窦长宵认得对方。是那个叫成黎的alpha。
给受害人发过消息,宁烛把自己翻了个面,后背贴到墙壁上,盯着手机等了会儿消息。
窦长宵没回他,应该就是默认了。罪行中止,然而罪恶感仍然滞留在他骨头里。宁烛预感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消解。
他从角落里出来,走到一张摆放着酒杯等一系列派对用品的桌子前,开了瓶酒。
成烊抱着手机在边上拍照,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留以纪念。
宁烛看了他两眼,尝试通过搭话转移罪恶感:“这里也没蛋糕也没什么的,你拍给谁看。”
成烊理所当然地说:“给淮心呀。”
宁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