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肯定没错。”宁烛这下有些迷惑了,“有可能他在你们店里的花名不叫这个,我也是听别人叫他‘长宵’。那……方淮心呢?他应该跟方淮心关系不错。”
“方淮心上个月就从我们这里离职了,而且他来店里只干了几天,我想应该不会跟什么人深交。”
“……”
从店里离开,回到车里,宁烛脑子里回响着经理的话。
没有叫长宵的……?
而且根据经理的说法,方淮心那晚之后没多久就离职了。那么窦长宵是怎么知道对方家里的情况和方淮心妹妹的手术结果的呢?
他在驾驶座上走了会神。眼下的情形打得人措手不及。除了懵,宁烛心里没有别的想法。
直接问窦长宵是最快捷的方式。他两只手捧着手机,腕骨搭在方向盘上,打几个字,又皱着眉删掉。
本能里有根弦儿拽着他,兴许是多年来练就的趋利避害的直觉——这事儿里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头,如果直接去问对方会很完蛋。
宁烛就这么被夹在中间,徘徊着下不了决心。
这时屏幕弹出一条消息。
成黎发过来的,说纪驰到他家了,问宁烛什么时候过去。
对方字里行间没表露情绪,但宁烛感觉到有催促的意思。
他不大受得了被人催,点点输入框纠结了下,决定先过去成黎那里,长宵这事自己得等冷静下来再琢磨琢磨。
他回了个“马上”,随后撂下手机,驱车前往成黎家。
然而一路随着车程渐远,那种懵然的情绪潮水般慢慢退去,一些不对劲的感觉便像砂石一样渐渐冒头。
宁烛车开到一半,猛地被这些砂石硌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开车时不敢松懈,到目的地后心神不宁地下车。
身体自行来到成家门前敲门,宁烛的魂却还落在车里。
成黎前来给他开门,宁烛先祝对方生日快乐,下意识地想掏礼物,随后发现自己下车后一路都神思不属,居然连给寿星的礼物都落在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