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窦长宵只是轻抿了抿唇,就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宁烛神色缓缓舒展开来,笑道:“可别冤枉是我把你灌醉的。你酒量怎么可能那么差?”
窦长宵静了静。
“……没有。”
宁烛:“我猜也不至于。不过你酒品的确很不好。”
窦长宵有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副模样让宁烛不免产生一种,对方似乎知道自己酒后什么德行的错觉。
窦长宵从外衣口袋里拿出宁烛给他的u盘,道:“你很喜欢往字条里夹东西。”
宁烛无可反驳。
窦长宵:“这是什么?”
宁烛:“我的清白。”
“……”窦长宵眼睛里的平静突然破裂了。
宁烛读懂他的眼神,“……不是那个……清白。”
他有点后悔自己说话不着调,居然造成这种轻浮的歧义,此时此刻莫名感觉到一丝尴尬。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一点微弱的环境光,好似周围的空气都被昏暗吞噬掉,变得有些窒息。
宁烛抬手摸上墙壁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把灯打开,四周骤亮。
窦长宵眯了眯眼。待眼睛适应光线,他才注意到宁烛身上穿着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裸露着。
他扫见后顿了下,立刻把眸光垂下去。
那种逐渐蔓延开来的令人尴尬的暧昧感被亮堂堂的光线冲散,宁烛不易察觉地轻舒了口气,接着先前的话题道:“至于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总不是我死皮赖脸要求你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