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种有人陪着一起看电视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哪怕对方只是静静地在一个角落里睡觉,无聊的片子也因此变得不那么乏味了……也能有胆子去看平常不敢看的惊悚片。
养宠物不知道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
不过宁烛担忧自己还没有宠物活得久,每次产生要养宠的念头都会被这种顾虑打消,所以一直没能付诸过行动。
宁烛怀疑窦长宵喝了假酒。第二部片子看完,对方居然还没醒过来。
窗外夜色渐浓,此时又是仲秋时节,天气开始转凉,一到夜里,客厅里的温度开始降下来。
宁烛凑过去推了推窦长宵,后者仍没反应。
他把手拢在唇边,朝着对方的耳朵大声喊:“——喂!”
窦长宵眼睫颤了两下,仿佛是很不情愿地睁开了。
宁烛蹲下身来看他,降低了音量:“哎,醒酒了吧,你该走了。”
窦长宵不说话。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投影屏幕上的微光闪烁,映在窦长宵的眼底,瞳孔显出一种黑曜石般的润泽,看上去很冰冷,又矛盾地有点柔软。
他直直地注视着面前吵醒自己的罪魁祸首,眉心轻蹙着,眼瞳动也不动,既不看亮着的投影屏幕,也不去看客厅的其他任何角落。就只是盯着宁烛掩在黑暗中的面容。
宁烛尝试用恐吓人的目光跟他对视,但没多久就被盯得不自在地败下阵来。他把视线从窦长宵脸上挪开几秒,压下心头冒出来的那种莫名尴尬。
躲着窦长宵的目光,宁烛皱眉质疑道:“臭小子……你不会是想碰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