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应酬的时候,宁烛家里常备解酒药,这两年不怎么吃了,但他估计药柜里没准还剩下一两盒。林姨除了清扫卫生,通常也不会碰他的东西,即便是过期药物扔之前也会告知宁烛一声。
宁烛去柜子里翻了翻,还真让他找出来一盒。
这玩意儿在喝酒前吃比较有用,酒后效果一般。不过吃总比不吃强,他看了两眼药盒上的字,见有效期还有几个月,索性拆了两颗喂给窦长宵。
今天周末道路拥堵,老赵开车走走停停,二十分钟的路程却耗了快一个小时。窦长宵本来就醉着,这一路车坐下来被晃得更晕了,这会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得特别地静。宁烛给他药的时候也是没有抵抗地接过来,就着水喝下去。
窦长宵潜意识中对宁烛的信任感实在奇葩,地址不能给,却不担心对方会谋财害命……
宁烛看他喝得这么爽快,在边上托着脸,已经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了。
一开始他跟窦长宵接触,以为对方是个聪明且颇有警惕心的人,现在这种印象完全被颠覆了。
……坏人勾勾手指头,这小子说不好连底裤都能被骗走。
看着对方喝完,宁烛起身把剩下的药放好。
往柜子里收的时候,他瞥见药柜最外面的两支抑制剂,顿了下。
跟自己的腺体相处二十来年,宁烛对他脖子后面这玩意儿的尿性摸得还算准确。他预感柜子里的抑制剂自己这两天就得用上。
隔着抑制剂的外包装,宁烛捏了捏注射器的密封盖。
他又看一眼不远处的窦长宵,心里的天平很微妙地朝窦长宵那里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