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尾骨被人扣紧,他慌乱无措,鼻子眼睛酸不溜秋。
陌生的气息钻入鼻腔,他茫然不解,大脑思绪一团乱麻。
宁烛从头到脚僵硬得像根木头桩子。就这么在窦长宵怀里僵了半天之后,他两耳通红、满头黑线地把手举得更高了。
这他妈到底是谁在骚扰谁啊?!!
第14章
窦长宵复刻完半月前的犯罪现场,潜意识终于感觉妥当。
一切回到正轨,他倍感安全地松开宁烛,抽身往后退了一步,低眸观察了两眼宁烛,又发现了一点偏差:这人的脸不该这么红。
不过这样的偏差并不影响大体的局面,窦长宵就放任它继续存在了。
宁烛表情已经木了,抬手用力抹了把脸,转头看向拍摄的那几个路人。
举着手机拍摄的beta从方才那一幕的震慑中回过神来,把手机往下放了一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
顺带贴心地问宁烛:“需要帮您报警吗?”
宁烛:“。”
好心却闹出乌龙,拍摄的路人很是抱歉,在宁烛凉凉地说完“不用”后,立刻表示自己会删除视频。
乌龙事件真相大白,几个围观路人得知这个发酒疯的和宁烛是朋友关系,没多久也都纷纷散开。
窦长宵压根就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眼睛自始至终没从宁烛脸上移开过,仿佛是怕这罪犯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似的。
宁烛花了点时间打发走一干人,脸上的热意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冷静了一会儿,回头对上那醉鬼直勾勾的、看犯人般的眼神,好气又好笑地说:“我好心帮你找人,你就这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