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长手长脚的,要是不慎摔一下估计会很惨。
他跟在窦长宵身后,问对方:“要去哪?”
“……洗手间。”
“哦,要过去找他啊。”
宁烛欲言又止,想劝窦长宵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以他的外形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体贴点的金主。
可惜对方现在脑子不清醒,自己劝也是白劝。
宁烛想了想,到底是没放任一个醉鬼自己行动:“行吧,我陪你过去。”
他跟着窦长宵走了几分钟,结果被对方带到一个死角里,当即无语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傻逼兮兮地任由一个醉鬼领头。
最后他掉头带着人到一楼洗手间,自己并没进去,把人送到地方就准备离开。
然而窦长宵看上去并不像是要找人的样子,径直走进男性alpha的隔间,过了会儿又出来了——宁烛甚至还没来得及走人。
窦长宵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完手擦干。仿佛刚才念叨半天只是想来上个厕所。
宁烛:“……”
宁烛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单纯想来解手,还是因为醉得厉害忘记了找人的目的。
他一只脚已经踏出门,见状又收回来,折回窦长宵身边:“……你不是来找人的么?你可真够行的,放个水就把别人忘啦。”
说好的非常容易喜欢上金主呢。就这样?
两人身前是随处可见的方形洗漱镜,被擦拭得很洁净,镜中映着宁烛的面孔,被周围一圈壁灯打上暖黄的昏昧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