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不去。”
陆朝循循善诱:“任家和咱家祖辈交情颇深,任家老爷子过寿,老爸想让我亲自跑一趟,但最近实在抽不开身……”
窦长宵没耐心听解释,冷淡拒绝:“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行吧。”陆朝似乎态度松动,“那我只好亲自过来了。”
他温和地说:“顺带看看你,咱兄弟俩见个面好好聚聚。”
“……”窦长宵倏地沉默。
在遇到宁烛之前,窦长宵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里,陆朝排第一。
尽管对方如今屈居第二,但陆朝提出“见面聚聚”,在窦长宵看来仍旧与威胁无异。
仿佛是预料到他的反应,陆朝笑道:“任家这些年跟我们的合作闹出过许多摩擦,老爸碍于情面让利几次,也担心另找其他合作的企业还不如任家可靠。我没他那么瞻前顾后,眼下公司由我接手,下个季度跟任家的合同到期,不打算再同他们续约。”
“所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托你帮忙。”
半晌,窦长宵松口说:“时间地点发给我。”
之后两周,宁烛在公司照常上班工作,期间还去外地出了趟短差。
魏庭风得知他要外出时,对宁烛腺体的情况很是不看好。
他预估宁烛下一次发情期爆发的时间不会太远,担心再发生先前忽然晕厥的状况,还特意送来抑制剂让他随身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