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手很快便松开了。
宁烛重新抬头,发现窦长宵似乎已然恢复了平静。
情绪达到某个峰值之后,反而会莫名其妙地快速回落下来,大脑进入极端冷静的状态。
窦长宵盯着宁烛看了片刻。
“我只会标记我喜欢的人。”
宁烛一怔,妥协道:“那就只交换信息素吧。”
“也不行。”
“……为什么!?”
窦长宵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我很粘人,非常容易喜欢上金主。”
宁烛:“……?”
窦长宵继续面无表情:“会对他纠缠不休,要求他跟我发展长久的关系。”
宁烛:“。”
窦长宵:“当他的男朋友是底线,最好是结婚。”
宁烛:“…………”
窦长宵:“你还要吗。”
一阵漫长的寂静过后。
这回,一动不动说不出话的人变成了宁烛。
第9章
半晌,宁烛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却仍旧不知道作何回答。
他食指抵住嘴唇,神色不大自然地把对面的人瞧了又瞧。
窦长宵深色的瞳孔毫无波动,不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天然往下走。难以想象对方就是顶着这样一张恐吓脸对自己说“我很粘人”。
宁烛几乎要怀疑刚才的对话其实是自己的一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