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烊一愣,“你要干嘛?”
窦长宵淡淡抛下一句:
“去要挟姓宁的。”
宁烛接过递来的菜单,没翻开,抬头对侍应生道:“不好意思,有个朋友还没过来,点单要再等一会儿。”
“好的。”
坐在一旁的成黎看了眼表,“纪驰那边什么情况,放我鸽子?”
“他负责的一个项目临时出了点意外,被绊住了。”宁烛解释说,“不是什么大事,应该很快能解决。”
“哦,行吧。”
成黎听人提起那些工作项目就头疼,转移话题问宁烛:“你呢,最近怎么样?之前听纪驰说你休假,我还挺惊讶的,你平常可是逢年过节都泡在办公室里的。”
宁烛纳闷儿道:“你们怎么都以为我是什么工作狂。”
小陶那小子也是,打电话来第一句居然是问他是不是偷偷跑去公司加班。
他看起来有那么神经病?
成黎反问:“你不是吗?”
从他跟宁烛认识的那天起,就没见这家伙闲过。高中上学的时候宁烛一天到晚闷头学习,放假了就是四处打工找兼职,成黎想一起k个歌都抓不到人。
上大学没多久,同龄人都还沉浸在从高考解脱的喜悦中,宁烛就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做生意赚钱了。
他是成黎认识的所有人里最用功最拼的那个,也就是这两年旗胜发展起来了,宁烛才稍微有了点老板的悠闲派头。
“我那是在家待得无聊,索性到公司打发时间,顺便干点正事。”宁烛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性取向为‘工作’的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