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宵捏着水瓶的手忽地收了一下力,塑料瓶身被挤压后发出急促的咔哒响声,有一瞬间给人一种几乎要爆裂开的错觉。
成烊火速把嘴闭上了。
过了阵儿,窦长宵松开手,把变形的矿泉水瓶搁在椅子上,道:“没事。你继续说。”
成烊心说我哪还敢继续啊,再讲下去下一个变形的没准就是自己了。
但窦长宵目光逼视过来,成烊不得不再度开口:“行了行了,我不问你要宁……他的联系方式了。”
“不过,他真的打算……嗯嗯你?我天。”成烊搓了把脸,震惊过后,往后靠住长椅椅背,感叹了一番人类复杂的多面性。
“那你现在怎么办,把卡还给他?”
窦长宵:“我没那么闲。”
为了那姓宁的再大费周章跑一趟,那就真是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成烊点点头,“也是。特意为这种事再找回去,说不定会节外生枝,再惹上什么事端就不好了。”
“反正他没有你联系方式,你不主动打过去,他也找不着你。以后如果在北城再见到,绕着走就是了。”
至于那张卡,对方久等不到窦长宵联系,应该会自己补办。
不联系,绕着走。
这也是窦长宵打算做的。
但与此同时,他也觉得很憋屈。
那姓宁的几次三番地招惹,自己栽了几回,却一次都没有回击过。
对天性争强好胜的alpha来说,要咽下这口气并不容易。这才导致窦长宵这几天情绪一直都有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