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宁烛,重述了第三遍:“下车。”
“……”
宁烛被扔下了车。
夜风习习,把他的额前的头发悉数卷起来。
宁烛目视黑车掉头离开,凌乱地在风中站了一会儿,死活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又出了差错。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他现在腺体不痛了,脑袋却疼得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折腾一晚上,宁烛此刻已经没力气思考自己哪里又说错了话,亦或是分析这其中是否存在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想着反正救命稻草就在北城,总能找得到人,他抓了把额前的碎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还没走出几步,宁烛脚步一顿,倏地想起自己留在车里的那张字条。
“……”
他站在原地吹了会儿风,仿佛是预见什么事情即将被自己搞砸,脸色突然间变得更差了。
黑车行远,成烊回头看了看后车窗,宁烛的背影逐渐变得很小,直到车子在路口转弯时彻底消失。
他到底没憋住:“长宵你今天什么情况?”
方淮心也是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他跟窦长宵不熟悉,今晚又给对方添了许多麻烦,就没有随便插话。
成烊了解窦长宵的脾气,不会无缘无故针对谁,思索后猜测道:“难道是宁哥哪里惹到你了?他刚说什么深入,信息素之类的……”
这几个字眼拼凑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想歪。
莫非是看上了吧?
窦长宵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成烊只好不再多问,转头看方淮心还抱着那个书包,便说:“淮心,你书包里装了什么啊,看着沉甸甸的。你一直抱着,也不要我帮忙。”
方淮心:“酒,是宁先生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