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烛皱着眉,认真反思过自己,认为方才的举动的确不大妥帖,也有些不尊重人。
成烊跟方淮心在走廊里不知说些什么,窦长宵大步过去,敲了敲手边的墙板,引得二人一齐回头。
窦长宵:“你们聊完了没?”
成烊:“呃……还没。”
窦长宵:“剩下的回去说。”
成烊纳闷地抓抓头发:……怎么忽然这么着急了?
他跟方淮心话还没说开,不过一时半会儿的确也解决不了,于是点头道好。
几人往外走,成烊看到独自杵在大厅的宁烛。
知道今天是宁烛帮方淮心解围,他热络地上前打了招呼。
宁烛对其笑笑,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窦长宵。
或许方法上出现差错,但窦长宵这个人,宁烛无论如何是要定了的。
他的腺体不会突然好转,唯一的原因,就是接触到了窦长宵不久前释放的信息素。只是少量的一点,就能对他的腺体起到安抚作用。
宁烛很确定,他和眼前的alpha匹配度会非常高。
成烊问了句:“宁哥,你怎么回去?”
宁烛还没回答,窦长宵先替他说了:“他会自己想办法。”
先前送宁烛过来的经理已经回店里了,这会儿估计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烂摊子。
宁烛说:“我打车回。”
他翻出屏幕已经四分五裂的手机,摁了摁开机键。
毫无反应。
成烊:“……宁哥你这手机都摔成冰裂纹了,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