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靠后一些的oga,后者就快步跑来,询问:“宁先生,您没受伤吧?”
“没有。”宁烛指了指背对着他的窦长宵,问:“你叫的人?”
oga点点头,说:“我不知道您走的哪一条路,所以和成烊去了另一头找您。”
成烊是他身后站着的一个alpha,宁烛一眼看过去,觉得有点眼熟。他记性不错,想起对方是之前走在窦长宵身边的同伴。
警察将地上的躺尸们押进警车,宁烛和其他相关人员也被通知到警局接受问话。
报警的oga男生叫方淮心,被问话时就在宁烛边上。
“……你是s大的?”警察诧异地说,“念这么厉害的学校,才上大二,怎么跑出来做这个。”
方淮心抿了抿嘴,说:“家里有人生病。”
宁烛听了一耳朵,有点意外。
他大学就是读的s大,没想到出来一趟倒碰上校友了。
之后就是单独做笔录。讯问的辅警见宁烛坐姿端正,脖颈也挺得很直,不由得笑道:“不用紧张,放松回答问题就好了。”
宁烛:“啊,我这是因为……”
他声音忽地顿住。
后颈的腺体处此时此刻并没有任何不适感产生。
宁烛抬手扯了一下颈环,内侧的贴片装置摩擦到皮肤。
可仍旧,没有一丁点刺痛的感受。
一通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宁烛最后一个做完笔录,从讯问室出来,在走廊碰到背着书包的方淮心。对方似乎一直在等他,宁烛甫一露面,方淮心就向他挥了挥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