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忧郁的神情,摘下信息素阻隔贴,让洋甘菊的香味肆意飘散,“我能不能对你倾诉我的悲伤,向你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聊以慰藉。”
任重心里暗骂声“慰藉个屁”。
他们是两个多月没见到真人,可他哪天没有给章清远打视频电话、发信息、给隔空亲亲、让章清远看胸肌翘屁?
有个这么会折腾的恋人,任重再怎么铁板一块也比以前会玩了一些。
他清清嗓子,“众所周知,求偶是要送礼物送到满意的,你就一个蛋糕打发了?”
章清远转身拉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礼品盒,四面透明的甜点盒里能看到巧克力做的枪和迷彩兵人翻糖。
怪不得回来得这么晚,倒腾这些东西得费多少时间。
任重刚想说自己已经很满意、很喜欢、很开心了,却对上了章清远的小眼神。
他瞬间就看懂了——
贤妻的戏瘾上来了,还想继续现在的花样演下去。
于是,任重放任自己的领子继续敞着,斜倚在门框上,故作叹气状,“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刚刚离婚的oga,我的婚姻很不幸,是盲婚哑嫁被迫嫁给那个男人。”
“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前夫对你好吗?”章清远上前揽住了任重的腰。
任重抬手轻轻撩拨着,抚摸过章清远的肩线,“他很温柔,却从未和我有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能人道。抑或是,我是不是没有魅力?”
这是任重心里有些怨念的地方。
交公粮的视频都是假的,他们最多只有过边缘的行为。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之后,两个人要么为kf的最终“决战”忙碌只能抱抱或交换一个吻,要么是章清远拍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