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撑的强大,没有高傲的蔑视。很多次、很多次,这个并不弱小的人从不炫耀自己的力量,反而敛了爪子,翻开肚皮,展露充分的信任和脆弱的伤口。
“……抱歉。”任重听不得对方说“受伤”这个词,心里甚至有些慌张,“我没有那个意思。”
章清远的小眼神里有几分幽怨,“那你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人面前,任重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遇上章清远这样的小东西总是控制不住要心软,不忍心做什么太强硬的事情伤人。
正巧他也受不了一件事梗在心里不上不下,索性就把见到沈衡臣的事说了。
“……我觉得他的人生不应该这样。我看着就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不痛快。”
任重说的倒也不是谎话,他看得出沈衡臣对花样滑冰的热爱,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教米荔,心里暗暗扼腕叹息过。
谁没想过,如果没有强制婚姻,沈衡臣的人生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章清远倒是敏锐嗅到了别的气息,他藏起窃笑,问:“那你……就没有其他不痛快?”
“……”任重沉默片刻,“应该……”
章清远重复他的话,“应该,‘应该’什么?”
他别扭地偏过头,不去看章清远,“应该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