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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然界中性别比接近一比一、雌性数量还比雄性数量多的情况下,很多雄性终其一生也没有配偶和后代。只有最强大、最美丽的个体才会尽可能多地获得繁衍机会。

明明遵从了匹配机制却还是排不上号、结不了婚的人们对匹配制度的不满也在上升,呼吁匹配结果应该保证每个人都有妻子,甚至希望政策能向“典妻”的方向倾斜。

“有人说每一个育龄妻子应该只为一个男人生一胎,等到要生第二个、第三个孩子的时候应该被系统匹配去‘扶贫’那些没有匹配对象的人,为他们生完孩子再回归原家庭。”

麦律师念出了这份调查问卷的开放回答。办公室里有人嘲笑这种发言的愚昧,有人谴责其泯灭的人性,有人愤慨这种垃圾的存在,也有人只是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短暂的休息之后,大家就当打了一次鸡血,将燃起的热情投入到竞选相关的工作当中。

结束了繁忙的工作,麦律师回到了家中。

虽然同在屋檐下,麦律师和湛恒好像有快两个月的时间连面都没见过了。

冷不丁看到湛恒在客厅等待她的身影,麦律师本能地吓了一跳。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居所只有她一人活动的日常。湛恒在哪儿、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关心。

“你回来了。”湛恒低垂着眼,浅浅地向门口瞥去,又收回目光。

麦律师换好拖鞋,落座,“找我是什么事情?”

轻飘飘的一张纸落在了茶几上。

“这是我的手术报告。我已经摘除生殖腔了。”湛恒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