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远赶紧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些念想全都甩出去。
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不能这样在脑中肆意侮辱任重。他应该对任重怀有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受信息素的影响,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
可有的时候,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脑子就越是会疯狂地想;越是想压抑什么东西,就越是压不住。像脱缰野马,也像垂死挣扎。
在这个恶性循环循环当中,章清远越发觉得自己发痛。
“你那东西,怎么解决?”任重向着章清远使了个眼色。
刚刚这么一动,章清远那杆高高扬起的旗帜已经暴露了。
章清远:“……”
今夜,尴尬已经铭刻进了章清远的每一个线粒体上。
他说不出话,任重一时也想不到要说什么。
ai监控还开着,他们不能冷场。
任重在被子里搂住章清远的肩膀,悄悄地在对方耳边说:“要不,今天你在这儿自产自销一下海盐奶盖试试?”
信息素释放了藏在深处的兽性与本能,今天的任重也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哪怕是很平常的举动也都染上了朦胧的颜色。
……
释放过□□,人就清醒了。
他们刻意规避了彼此的目光,沉默着一言不发,各自洗漱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