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远在窗前踱步,与电话那边的妹妹商量应对的措施。
“就算直接爆出来这件事,上头也大概率会让‘临时工’背锅。只有证明监管中心涉嫌主动贩卖视频进行非法交易,才能引起民众强烈的舆论反馈、逼停婚姻监管。”
老哥的想法很好,但是老妹她表示自己做不了。
“章清远,求求您别这么看得起我!”章老妹嘴里的“您”颇有反讽的意思。
她说话嘴里犯懒,连读吞音特别多,听起来像个流氓混混,“老娘不可能在黑掉监管中心内部系统的同时监听监看和每个相关人员的通信设备。您能不能把您妹妹当个人?”
任重出言相劝,“章清远,你放过她吧。黑客的能力真的没有艺术作品里描述的那么神通,你这个任务就算是交给军部的情报部门也没法完成。”
“上尉说的对啊!上尉大恩大德!”章老妹还没来得及高兴完,突然吓得大叫一声,又多此一举地压低声音问,“老哥,你什么时候成功把上尉策反了?”
经她这么一说,章清远才发现——不知何时,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重已经自然地混入他们的行动当中了。
“不说这个。”任重岔开话题,“你们仅凭这个就想扳倒强制婚姻吗?不太可能吧。”
章清远说:“民众本就反感婚姻监管,暗网的丑闻一旦曝光,婚姻监管中心和匹配系统都得遭殃。不然何以平民愤?”
他的思路很清晰,叫停侵犯公民隐私的婚姻监管相当于卸掉匹配婚姻的左膀右臂,是瓦解强制匹配婚姻的开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反而对你最终的目标不利。”任重分析道,“讨厌匹配婚姻的人很多,但对此憎恨到希望匹配婚姻不存在的人其实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多。”
任重在alpha和beta男浓度极高的军部工作,他很清楚大多数男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