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帮人用得着说得那么文雅?”任重嗤笑出声,“不就是‘鼻尖顶屎闻哪儿都臭’。”
章清远很在意形象地翻了半个白眼,说:“任硕士就不注意一下用词文明?”
“怎么‘屎’字就不能提了,章学士吃的是天地精华,不上厕所吗?”任重回敬他。
他们有来有往说了几轮,倒是放下了顾忌和戒备,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了。
任重问:“你们那个山寨开封菜和金拱门的组织,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关于这些,有心拉他入夥的章清远也没有隐瞒。
“先是舆论战,一定要让大部分的人达成共识。如果大家都不质疑强制匹配婚姻的合理性,那么就算我们击溃了大数据系统,也没有真正‘杀掉’婚姻。”
谈到这些的时候,章清远的眼里满是期待和向往。
“系统崩了可以再建,只要匹配婚姻没有引起全民反感,做什么都是治标不治本。只有让匹配婚姻的垮台成为绝大多数人的期待,成为一种‘共同追求’,我们才能真正地胜利。”
任重对章清远的宏伟蓝图、远大梦想没有态度鲜明的评价或者是质疑,只是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他说:“这个组织应该是 alpha女、beta女和oga比较多吧?你一个男alpha为什么会参与到这种活动当中来?这么做对你来说没太多好处吧……”
“我想做一件事,不仅仅是因为有没有‘好处’。更是因为,这件事值得、对得起我的良心。而且……”
章清远目光灼灼,“你怎么知道我得不到好处?‘自由’难道不是最好的好处吗?”
他很坚定。
坚定地想要拥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