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漂亮的、令人艳羡的年轻身体。
门口骤然出现一个人影,弄得章清远也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露出了局促不安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干坏事被抓了的小孩。
他迅速关上健身房的门,套了外套才出来。
“我最近肩膀不是扭伤了么,就没怎么练上肢,懈怠了、懈怠了,都看不出肌肉了。”章清远好像是在为自己找藉口,又自我安慰,“没多久就能练回来。”
他的眼神暗戳戳地扫过任重的上身,目光略带艳羡地描摹倒三角的线条。
任重懂了。
大概,这就是雄性生物幼稚的攀比心吧。
“她们呢?”任重转移话题。
章清远自然乐意借坡下驴,说:“尚力维带着米瞳米荔去逛夜市了,吃海鲜大排档,玩套圈、打靶、投球入桶。你没看群?”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转播最新消息,“米荔刚刚说,明天要把任叔叔也带去打靶,让你把整个气球射击的摊子都赢下来。”
“做生意也不容易,给老板留一条生路吧。”任重无奈地笑了。
他们之间一时无声,只剩下夜色。
脱离了“公事”,他们二人都不知道要谈什么好。这样生疏的两个人,却成了金钱、健康乃至命运与未来都捆绑销售的“夫妻”。
多么的荒诞又现实。
“上尉,要一起出去走走吗?今天晚上的海风不大,还是很舒服的。”
章清远向他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