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远带着伞跟上他,“上尉,如果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有没有可能……很多人的‘爱情’本身就是弥天大谎?”
他眼神微动,说:“就像掺了老鼠药的火腿肠、捕兽夹里的碎骨肉,不过是陷阱的诱饵罢了。为的是骗人心甘情愿地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已。”
任重瞥了他一眼。
“上尉,别这么看我。”章清远坦坦荡荡地说,“没有人会教育alpha要追求真挚完美的爱情,我们不是被这样教育长大的。”
他意味深长道:“被告知‘寻求爱并奉献爱’是人生必然的人,不是我们。”
任重愣住了,他停下轮椅,久久地思考着。
“上尉,伞拿好。”
话音未落,太阳伞的手柄落入任重手心。
章清远突然一个箭步迈出去,从角落里拎住一个镜头,拔出萝卜带出泥似地拽出一个狗仔模样的人。
“这位记者朋友,我们现在需要休息,请恕我们不能接受任何采访。”
狗仔哪能想到章清远有这等身手,人都是蒙的。
“数据卡就送给我们当纪念好了。”章清远熟练地取出相机里的内存卡,“感谢您帮我和上尉拍摄合照。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重新撑起太阳伞,只留给狗仔一个伞荫下高挑的背影。
章清远暗暗松一口气,前几天被任重敲打得都要怀疑人生的阴云终于散去些许。
原来他多年自律锻炼还是有点用的,并没有沦落为战五渣,只是参考坐标系错选了任重这种非常规的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