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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歧视和‘特权’的代价吧。”任重喃喃自语。

他看着眼前陷入低落的alpha,心里生出些许感叹,“明明alpha的发情期会让人丧失身为人的尊严和自控。科学也应该以各种辅助手段让你们获得尊严。可现实并非如此。”

“谁说不是呢?”章清远身上隐隐作痛,稍稍挪动身体缓解,“说什么alpha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猎杀者,永远无法抵抗作为野兽的本能……我从不觉得这种开脱是好的。”

任重的言语中甚至怀有一丝怜悯,“为了维护上等人的地位,你们不得不活得像狗。”

这样尖锐的话落入章清远耳中,让易感期的他格外难过。

“上尉,你说的是事实不假。可我严重怀疑你在报复我!”章清远委委屈屈。

要不是先前那番有关“价值”的探讨让任重感觉被章清远“教育”了,他至于这么说话?还不是存了回敬章清远的心。

任重一脸无辜地反问:“我怎么报复你了?”

对此,章清远只是“吭”了一声就没音了。

吃完早餐,任重没有像之前那样等着章清远帮他收拾,他自己将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机。随后,他开着电动小轮椅出门去复健。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贤妻依旧趴在桌子上,头一回没有起身将任重送到门口。

任重“嗯”了声,关上了家门。

空荡荡的家里只留下被易感期所困的章贤妻,他还趴在餐桌上不愿意动弹。

远处的手机“叮”地响铃一声,章清远起身欲拿,却一个不小心让旗杆杵到了桌角。

章清远,倒地,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