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老”有些夸张,但他的确已经不是身体能力持续上升的巅峰期了,他的状态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伤病不断下滑。
没有人知道,他今天被米荔播放的那个视频刺痛了。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再允许他像视频里曾经的自己那样意气风发了。
复健以后他能恢复到什么样子,不知道。伤愈后他能不能回军部,不知道。回军部之后他能做什么,不知道。
没有人能给他准确的回答,连他自己也不能。
他彷佛坠入了一个奋力挣扎出来、却又不得不回归的生命轨道。做一个相夫教子、被困在“家庭”的一隅小天地里的oga,娇弱的、小鸟依人的、对着alpha发情的“oga”。
健身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上尉,你在里面吗?”
是章清远。
任重“嗯”了一声。
“上尉,我可以进去吗?”他问。
任重迅速从器械上爬下来,撑手跃上轮椅,这才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穿着柔软睡衣的章清远推开门,揉着眼睛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只是顺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着任重。
他坐在健身球上,视线与任重齐平。
“上尉,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注视融入月色,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