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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跟你闹。”尚力维招呼着章清远一起将任重连同他的电动轮椅抬过门槛,“你先‘汪’,我后‘汪’,你‘汪’我‘汪’大家‘汪’。从今以后都是已婚人士了。”

说着,她向二位男士展示了自己的结婚证。

结婚的日期,就在任重出院回家的第二天。

任重觉得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无语过。

“尚老师您好,我是章清远。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哎呀,太客气了,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这么客气做什么!”

穿公主裙的熊孩子抱着蛋糕盒,唱着“来滴狗,来滴狗!(let it go, let it go)”,转圈转走了。

旁边一派其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景象。

只有任重在怀疑人生。

尚力维的oga妻子帮石化在那儿的任重擦干净了轮椅的轮子,推着他进了餐厅。

“来来来,正巧我们四个大人都是新婚,喝一杯、喝一杯!这次,咱们说‘新婚快乐’。一、二……”

“新婚快乐!”

所有人共同碰杯。

只有还在康复的任重和小孩儿喝的是牛奶。

也只有任重一个人是黑着脸的。

“哎呀,甭管他!他就是对小孩儿‘过敏’。”尚力维掏出手机,“我给你们看啊,有一年洪水他去救灾,从福利院往外面搬孩子,给他那个紧张的啊,都上新闻了。”

章清远眼里带着好奇,在看到显示屏的那一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