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官以为他体力不支、终于要松口的时候……
“死也不结!”
好家夥,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连尾音儿都不带颤。
长官气得胸前上下起伏,感觉下一秒那肩背手臂暴起的肌肉就要把衣服撑开了。
“好、好、好!”
长官咬牙切齿地连说了三个“好”,也不管别的了,说着就要撸起袖子上前收拾这臭小子。
“老陈。”
一只手搭在了长官的肩膀上。
“大校!”陈团长鼻子都要被气歪了,“这臭小子犟死了!我今天非要好好……”
这时,大校抬起手,示意陈团长不必再说。
他走上前去,抬头看着高杠上继续腹部绕杠的男人。
“任重。”
“到!”
大校的声音十分和缓,调值不高、语速不快,在军人里算得上是慢条斯理的了。
“明明是回来养伤的,怎么不好好卧床,跑来这大太阳底下绕杠了?”大校的语气很亲切,像是在跟家中的小辈说话。
任重在腹部绕杠的间隙说:“团长让我结婚,我不结。团长让我绕一万个。”
“老陈,这就是你方法欠妥了。小任是刚立了二等功带伤回来的,再怎么也不能这么折腾伤员啊。”
打完陈团长五十大板,剩下的五十大板该打任重了。
大校接着说:“结婚,是你要履行的法定义务。如果严格遵照《婚姻强制匹配方法》,十六岁以上的oga只要腺体成熟就要参与大数据系统强制匹配结婚,这个婚你早就该结了。”
“我是军人,有任务在身,延迟结婚申请也批了。”任重的语气也不算冲,人家跟他玩儿“礼貌”的那一套,他也那么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