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景灏指了指澹陌的衣服,“你身上沾了狗毛。”

澹陌伸手要去清理,手背被温热的指腹按了一下。

“我来吧,你看不清。”

澹陌嗯了一声。

就感觉身旁的人俯身凑了过来,一只手绕过肩头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开始在脖子周围慢慢清理上面黑色的德牧毛发。

景灏的动作很细致,也很专注,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藏品。

体温明显比他高一些的呼吸打在颈侧,澹陌眯了眯眼睛。

景灏突然叫了澹陌一句:“哥。”

“嗯?”

“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1月7日,怎么了?”

“没事。”

澹陌假意没有听懂话里那剩下一半的醋味儿,压了压唇角。

“还有六个多月就19岁了哦?”

“嗯!”

景灏将最后一根德牧的毛发摘下来包进纸巾里。

澹陌又重新变成了干净漂亮,很香很好闻的澹陌,身旁没有什么其他狗的澹陌。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目光落在那柔软而饱满的唇瓣上。

明明是他自己先说要克制的。

可此时此刻,景灏时隔一个上午,便又开始怀念那般滋味。

景灏不自觉地喃喃开口。

“哥。”

“嗯?”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