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因为方才的话,有的人开始不高兴了呢。
酒烈,宿醉本就难消。
何况因为气血有些上涌,未被身体排解掉的酒精又一次开始发作起来。
望着那双染上了一点昨夜那般暗沉的黑瞳。
澹陌清晰地意识到,被各种礼仪枷锁锁住,只有酒精能偶尔将其召出来的“景灏的另一面”,已经被他稍微放出来了一点。
他很喜欢。
喜欢那样疯狂,霸道,充满占有欲的景灏。
也喜欢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感觉。
“所以,以后还要继续一些快乐的事情吗?”他的手指攀上景灏的下颌,抚过脸侧和唇瓣,压上舌尖。
澹陌笑了笑,“像我刚刚说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景灏沉默着,半晌,他翻了个身,一手钳住了澹陌的两只手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长发散落了满背的漂亮青年,盯着那双微眯的上翘凤眼。
“哥很满意我?”景灏觉得自己那颗尖牙抵得舌头都发疼。
澹陌看着眼底晦暗不明的男人,纤细修长的双腿带着未消的红,熟练地勾住了对方的公狗腰。
一字未言,但意味分明。
景灏恶狠狠地道:“那哥不许再找别人!”
带着点泄愤的意思,景灏用力地咬住了那柔软漂亮的唇,
他不想再听见澹陌回答有关别的男人的事情,于是亲自,将所有的声响都吞了个干净。
再醒已是夜晚,澹陌感受了一下清爽但无力的身体,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
木门半掩的卧室里贴心地被人拉上了窗帘,只有一点从客厅斜照进来的灯光,床头放着杯温水,还插了根吸管。
回味了一下昨夜和方才,澹陌笑了笑。
几乎一天一夜没看手机,微信消息不少。
澹陌回了几个,最后剩下一条昨晚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