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根手指缓慢地比了个动作。

两根手指向外打开了一点比了个剪刀手,又并上,再向外打开一点,又并上。

重复了几次。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澹陌说。

明白澹陌在说什么的景灏抬起那只没被拉着的手,挡住了自己的鼻子。

他觉得还是要准备些纸巾。

因为他好像又要流鼻血了。

一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

前面的二十分钟景灏在浴缸边做心理建设。

后面的四十分钟,主要是景灏太小心翼翼。

哪怕澹陌和他明确说了那些痕只是看着吓人,实则并不疼痛,可并不妨碍景灏自己觉得很严重。

替澹陌洗完澡,把人抱回卧室,吹干头发,穿上最柔软的一套睡衣。

景灏才自己去洗了个战斗澡。

临走前还被澹陌打趣了一句问要不要帮忙。

景灏红着耳朵逃回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才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真是……禽兽。

景灏站在淋浴下,任凭冰冷的水流打在冒着热气的头顶和耳朵上,抬手捂住了脸。

澹陌实在是有些累了,毕竟他印象里,昨晚睡着的时候已经天已经蒙蒙亮了。

等再度醒来时,澹陌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下午2点了。

刚刚洗完澡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没到中午?

景灏呢?

然后翻了个身就看到景灏跪坐在床前,正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澹陌轻轻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