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人,神色从刚刚开始便没有一丝波动。

“弟弟?”澹陌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

“你!”

女人的表情狰狞了一瞬, 但她想到自己还被拘着的儿子, 勉强忍耐住了脾气。

“你不用和我打哑谜。”女人拉了拉因为激动而滑落肩膀的丝巾披肩,“毕胜告诉我了, 他那天在现场看到了你和那两个陷害他的女人在一块儿!”

澹陌假装思索了一下,而后作出一副看似恍然,实则嘲弄的表情。

“如果你说的是漫展上那个偷窃他人财物、衣物,尾随陌生女性,意图不轨的陈姓犯罪嫌疑人的话, 那我确实是见过他。”

看着女人因为愤怒而愈发扭曲的面容,澹陌嗤笑一声。

“但正如我说的,他是犯罪嫌疑人, 现场有监控有物证有人证, 你所说的「陷害」, 无论法律还是道德层面,恐怕都没有人会认同你。”

“澹陌,你!”女人愤而上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横在了她前面,身上自带着的一股强烈气势,让她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景灏的那一刻,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

看的是停在路边的那辆库里南。

从刚刚她就注意到这辆车了, 还在暗自感慨清大果真是藏龙卧虎。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澹陌居然会认识这辆车的主人。

而且看似还很熟悉。

“哥。”景灏没理会一旁的女人。

深邃的眉眼微微低垂,流露出的是浓烈得不可忽视的担心。

他轻轻伸手握住了澹陌的胳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 心疼地道:“你手在抖。”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澹陌心情逐渐平复。

“嗯,我知道。”

他一直觉得时间会让自己渐渐淡然,又或者一切都在预料和算计之中,能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