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璐忍不住“哇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她又很快用手把嘴巴捂上。

出乎景灏意料的,景陆山和杜梵涓听完他的问题后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开始小声讨论什么。

但因为两人各戴着一只耳机,说话声虽压的低,可交谈的内容还是被麦克风收了个七七·八八。

“能讲嘛?”

“讲呗,这有啥。”

“也是,儿子都十八岁了…”

转身面对屏幕对面的两个孩子时,景陆山难得表现出来一副正经的样子。

“咳,小璐…哦小璐也十八了,听听吧。”

平时吊儿郎当惯了的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望着身边都快过银婚纪念日的老婆,居然抓了抓后脑勺。

“其实我当年以为自己性·功能有问题来着。”

景璐:“噗———”

奶茶喷了一桌,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开始擦桌子。

边擦边悄悄看身旁的亲哥。

景灏面无表情地看了回来。

“看我干什么?”

景璐嘟嘟囔囔的,说没什么。

就是替她陌劳斯担心而已。

“没有的事。”杜梵涓赶紧替丈夫澄清了一下。

景陆山也点头:“你爹宝刀未老!”

“哎呀干嘛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杜梵涓羞答答地说了句。

两夫妻又有要黏一块的架势,景灏咳嗽了一声。

“然后呢?”

景陆山:“然后某次我和朋友去清吧听live,你妈刚好就在旁边,她听激动了抱着我就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