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灏难得对自己的室友兼兄弟产生了“好吵”的想法。
他随手将钥匙丢给江高,丢下一句话,扯了浴巾往阳台走。
“要用车自己开,东西和我们今天买的一起放后备箱就行。”
江高手忙脚乱接住,眼睛都瞪圆了在那倒吸凉气,“你看着点儿!”
七百多万的库里南钥匙说丢就丢啊!
不过……
“刚刚他小子说什么?”江高掏了掏耳朵,“今天买的,他和谁买东西去了?”
付宸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后面甚至连江高的话都不回了。
江高一脸懵,指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
“诶你小子什么眼神,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喂,老付你给个准信儿啊,明天到底要不要一起去啊!”
……
景灏站在淋浴下,冰凉的水流打在头顶,顺着优越的五官曲线滑落。
水声中依稀可以听见房间里传来的阵阵说话声。
他无暇去细听江高跟付宸说了什么。
因为连自己的心绪都早已如麻般乱作一团。
从浴室里出来时,寝室内已经安静了,江高戴着耳机在打游戏,看表情和脸色估计战况不怎么理想;
付宸坐在另一边,沉着脸似乎在和谁聊微信。
景灏吹干了头发。
放下吹风机时,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前两日那柔软丝滑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好似再一次出现在了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