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到达,轿厢平稳停下。
澹陌发现最近小区里的灯似乎都统一老化了,连走廊上的声控灯也坏了。
他摸黑拿出钥匙,摸索着插·进锁孔。
身旁的人没有像之前那般贴心地替他打亮手电筒。
澹陌在黑暗里,听到一个略显发沉的声线在自己身后问了一句。
“那哥你也有和他们交朋友吗?”
“那些……男ser。”
钥匙没入锁孔,澹陌将门拉开,进门开灯。
转过头的时候,澹陌看到景灏仍然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深黑色的瞳孔反射出从房间里照出去的灯光,像是夜色丛林里无声无息埋伏到身后,才终于被猎物发现的狼。
澹陌再一次想起了那个被写满醉意与滚烫的晚上。
而他手边就是当时贴着的门板。
澹陌突然觉得后脊骨有些酥麻。
而当初被狠狠钳制着提高的手腕,更是有点发痒。
“进来坐吗?”澹陌说。
他看着景灏,眉眼弯弯,笑得勾人,“起码辛苦你开了趟车,好歹让我请你喝杯水。”
几分钟后,客厅里。
澹陌将玻璃杯放到景灏面前,里面是加了薄荷叶和柠檬片的冰水。
“校医不是说你燥热,刚好,去去火气。”澹陌轻笑。
景灏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身边响起脚步声。
“哥。”景灏把人叫住,甚至没有抬起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握着杯子,说。
澹陌轻轻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