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璐刚在微博上蛐蛐完就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开门声。

爷爷在楼上,回来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她立刻换了副神态,将手机一盖,翘着腿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望着天花板阴阳怪气。

“哟,大少爷么这不是,这回两天不着家,追到老婆了吗?”

景璐说完就预备好了死皮赖脸的表情准备反击。

出乎她意料的,平日里停了无数遍的“不要胡说八道”的古板语气并没有袭来。

客厅里安静得景璐甚至怀疑了一瞬回来的是不是别人,忍不住从沙发上抬起头。

是他那个长得帅但心很老的亲哥啊,没错。

怎么没一本正经地教育她?

被夺舍了?

景灏换了拖鞋,边往里走边惯例问了一句:“爷爷在楼上?”

“啊,是。”景璐下意识地答。

景灏点了点头,又走了两步,到楼梯边时脚步才一顿。

他转头,看向沙发。

“你刚刚那句话是在说我吗?”

景璐眨眨眼。

哦,原来是没反应过来。

得,又要开始训人了。

她正打算躺回沙发上等景灏输出,等输出完了反杀一句“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回家,男的女的我都接受,记得让他/她上门前准备好红包”。

却见景灏只是欲言又止了一阵。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了。

景璐看了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