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力气了,你能带我回去吗?”

景灏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跟一根木头似地把人抱回了岸上。

工作室里,景灏双手被铁链铐着,上身赤·裸,腰腹侧用颜料画出一道十分逼真的伤口。

远远看去,肩宽窄腰,身带伤痕,被锁在高加索山的悬崖峭壁之上,终日受着神鹰啄食之刑,真如那尊出自亚当之手的《被缚的普罗米修斯》一般。

双眼被发带遮住,景灏看不清外界。

但他能感受到澹陌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游走,依稀也可听见对方很低的思索声。

“腹直肌、外斜肌……”

可能是因为次数多了,也可能是被澹陌沉浸的状态影响,景灏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他其实有些想和澹陌说,可以把眼睛上的发带取下来的。

也没有其他的原因。

他有些好奇澹陌做这些事情的表情。

会和第一次一样吗?

那种让人感受到攻击性,以及一种难以琢磨的气场,表现出另一面的澹陌。

黑暗之中,柔软温凉的指腹轻跃。

景灏坐在原地,毫无防备地任凭澹陌研究着他的身体。

他感受着指腹上的温度,思绪突然开始蔓延。

景灏觉得自己之前有些矫情。

前几天他教澹陌游泳,可以说是人也看过了,手也牵过了,腰也碰过了。

澹陌的反应就是非常正常。

倒是他第一次给澹陌当模特的时候,可以说是反应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