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呼吸吹拂过脖颈,带着柔顺的力道。
“贺君酌,我会好好备考的。”
“昨天……也谢谢你。”
谢谢你以委婉而又克制的方式,把我从濒临失态的边缘打捞起来。
程桉默默地想着,随后攀紧男人宽阔可靠的肩膀。
贺君酌的步伐微顿,随后将背上的少年抱得更紧。
“嗯。”
坐回迈巴赫上,程桉望着车窗外不断远离的山顶,和那香火旺盛的洛清寺,心头忽然有些好奇。
他们当时,一起在许愿树下领了红绸和毛笔。
贺君酌……会写下什么心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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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j市后,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来到休息日。
因为贺君酌答应开车送程桉周日去找林妙玩,程桉这两天心情都很好。
不用去见那些讨厌的室友、不用呆在总是针对自己的班主任手下挨批评,周末还能去找自己的好朋友,这可谓是天大的美事。
程桉感觉自己做梦都快笑出声来。
周六一早,他就早早起床,按照贺君酌帮他制定的复习计划往下推进。
而贺君酌照旧在晨跑结束后带回来两人份的早餐。
不过同程桉这副悠然的小模样相比,贺君酌显然就忙碌得多。
因为贺君酌的堂姐贺百俐走马上任分公司执行总裁一事,贺家那些旁支外戚们私底下非议频出,小动作不断。
几年前贺君酌刚接手贺氏时,已经把董事会成员里大清扫了一遍,也拒绝了他们暗戳戳想要把自家的草包孩子们塞进贺氏镀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