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程桉硬撑着没有转过身去看贺君酌。
不就是、不就是嫌弃自己了么,正好他明天就回学校住!他才不在意呢!!
程桉抿紧嘴唇,气鼓鼓地在心底大喊。
真讨厌……原来男人都这么善变!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程桉?”
沐浴露的清香飘来,贺君酌嗓音淡淡。
他身上穿着那件深色睡衣,尽管会有些热,纽扣却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贺君酌望着身前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视线顺着往前方看去。
想起自己特地挑选后吩咐助理去买的东西,他微微勾唇。
原来是太过惊喜了么,果真是孩子心性。
“你已经看到了?”
“还喜欢么。”
?
程桉听清身后人在说什么后,一时间有些一头雾水。
看到什么?
这床这么大,就摆在这里,他难道还能看不见??
以这种方式把自己隔开,和直接赶自己走有什么区别,居然还问自己喜不喜欢,呜……
想到这里,程桉更想哭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毛巾,好委屈地想,原来就连贺君酌都想看自己的笑话吗。
见少年一直杵在原地,似乎是呆呆地望着那张新床的方向出神,贺君酌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