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酌喉头微微滚动,“嗯。”
“下周……再带你出来玩。”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道路上的车流之中。
程桉望着窗外闪过的种种画面,有些走神地想着明天回到学校后的安排。
晚上他可以住学校宿舍,倒是有了落脚的地方,不用再麻烦贺君酌。
只是这周……就要开家长会了呢。
程桉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
不知是被预想中又要同父亲的接触吓到,又或是……为自己不再有理由借住在贺君酌家里而感到遗憾。
傍晚,程桉先是把剩下的一些作业处理完。今天的他很是高效,或许是有贺君酌在书房里陪着的原因。
中间他停下来喝水时,凝望了对方好几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贺君酌大概是往后推了好多好多的工作才挤出时间带自己出去散心。
写完全部作业后,程桉借着收拾卷子的空当偷偷瞄了瞄书桌另一边的男人好几眼。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程桉此刻深以为然。
他用目光悄悄地描摹着男人线条优越的侧脸和骨节分明、极富有力量感的大手,最后不受控地停留在那处突起的喉结。
仿佛是察觉到少年的目光,那标志着男性/特征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程桉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识随着它一起轻轻吞了吞口水。
先前在冰场里,二人一起被阮飞驰撞倒时太过突然,程桉那会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贺君酌强有力的大掌和烙铁一样的手臂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那时男人主动垫在了他身下,程桉几乎完全没有感受到痛,就被那存在感极其强烈、富有侵略性的成熟男人气息完全包围。
而那处被他意外吻到的喉结,也是像现在这般猛然滑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