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酌没有等到没有回应。
很显然此刻的程桉,并不能清晰地表达出来自己的诉求。
“哭得脸上都是泪痕,皱巴巴地不疼吗?”男人自言自语着。
“别闹了。”
“过会给你用水擦一下。”
“嗯……”
程桉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总之他在听到“水”的时候挺了挺身子,在贺君酌怀里扑腾了下。
“还想喝水?”贺君酌语气怀疑。
他拧着眉头望着怀中的少年。
先是一瓶洋酒,又是一碗蜂蜜水,现在还要喝?
程桉这小身板真的能喝得进去这么多东西么。
闭着眼睛乱动的少年似乎听出了男人的语气,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
“喝、喝太多了……”
程桉呜咽着抬起小手,无力地锤了锤身前紧紧锁住自己的男人。
“我要下去呜呜……”
“要、要去卫生间!”
正在在用目光丈量少年的肚量的贺君酌顿住了,随后微微撇开了目光。
“哦。”
他刚想松手,又见程桉手脚发软地要往楼梯下跌去。
揽在少年细腰上的铁壁重新收紧。
“我抱你去。”
于是贺君酌忍着怀里人胡乱地蹬腿,把程桉放在了一楼卫生间门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刚才喂下去的那碗解酒汤什么时候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