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怀中双眸含水、哭得浑身抽抽的少年,男人微微一怔。

刚刚,那似乎是程桉第一次完整地喊出自己的名字。

不是保持着距离的贺先生,而是带着一丝控诉般、显得极其亲密的连名带姓的全称。

有种微妙的感觉正在心头发酵。

贺君酌搂在程桉那纤瘦腰身上的大手再次紧了紧。

少年锤在自己胸口的力道简直像小猫玩闹似的抓绕,根本不足以让人产生痛感。

贺君酌没有相信他醉酒后言不由衷的谎话,并未放松力道。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纵容着程桉这番无理取闹的言行,仍旧将少年牢牢锁在怀里。

“程桉,还能听清我说的话么。”

“我没有和其他人跳舞。”

“也没有碰别人一根手指头。”

后面的话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贺君酌微微别开视线,向来波澜不惊的语调忽然刻意压低些许。

“程桉,我只抱过你。”

“……”

久久没有等到回复,贺君酌绷着表情再次低下头。

少年似乎是发泄累了,正半阖着眼皮,靠在自己胸口处头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了。

贺君酌忍不住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不知是感到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稍微放松了一点手臂,想要把怀里的少年调整到更舒适的位置。

少年似乎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呻/吟,再次睁开了眼。

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好像想要将自己抱起,程桉突然挣动起来,含糊地大声抗拒着:“不要!你走!你不是贺君酌,你是大坏蛋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