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拍了拍布偶狗身上的灰尘,决定赶在睡前先给它洗个澡,这样明天就能干干净净地带走了。
他摇摇晃晃撑着沙发站起来,屏住呼吸轻轻活动了下脚腕。
或许贺君酌医疗箱里的药品确实不一般吧,药效上来后,脚腕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看起来也没那么肿。
程桉放下心来,揣上布偶狗向浴室慢慢挪去。
豪华总统套房果然名不虚传,就连浴室里都装修得分外精致。大气的瓷砖在顶灯照射下熠熠生辉,生动诠释着什么叫内敛的奢华。
程桉一时间顿住了脚步,望着甚至连头顶都装备了小射灯和补光灯的洗手台呆了呆。
他蹙起眉头,开始认真辨认起台面上那些洗化用品的功用。
嗯……这一串是英文,可惜有长难句读不懂,那个好像是法语,一个词都不认识……
程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稀里糊涂闯进了富人区的小土狗。
他抱着布偶狗在洗手台前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最后随机挑选了一瓶闻着香香的、长得像洗手液的瓶子拆开了包装。
他抬手打开水龙头,把布偶狗完全浸湿,随后拿起瓶子轻轻一按。
噗呲一声,瓶子里泵出了一柱香波一样的液体,直直地溅落在台面和地上。
“啊……”程桉吓了一跳,下意识挪动半步,却一脚踩上那滑溜溜的液体,整个人都仰面朝后摔去。
手忙脚乱中他攀了下台面,试图减轻自己摔倒的力道,却还是重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布偶狗还在水池里,一部分水流渐渐从洗手池开始往外漫。
程桉急得额头出汗,他试图撑着地面站起来,却发现这大气奢华的瓷砖真是徒有其表,滑得根本没有抓手。
而且现在还出现一个很不妙的情况,刚才那一摔好像让他扯到了背,现在后腰处的伤口突然又难以抑制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