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酌身上没有什么驳杂的烟味,只有让人安心的气息。

程桉有一瞬不合时宜的走神。

雨伞脱手,在地面上骨碌碌滚动几圈后缓缓停下。

伞面印花上的小狗依然昂着笑脸,像是在笑话主人的笨拙。

而程桉此刻眼前正对着的,是那条刚才被贺君酌自己扯松的领带。

程桉几乎和它脸贴脸。

程桉埋首于这一回生二回熟的怀抱中,耳根羞红,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还好么。”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程桉磕磕绊绊抬起头,就看见贺君酌稍显紧绷的唇角。视线再往下,他看到男人突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意识到对方擎着自己肩膀的手早已放下,自己却还赖在他的怀中,程桉整个人都开始升温。

他近乎是同手同脚地从对方的怀抱中退出来,脸红得快要冒热气。

“我,我没事。”程桉看着贺君酌坚实的肩膀,紧张地吞了下口水,“你,你快进车里吧,别淋到雨了。”

他紧张到都开始说胡话了,却没看到雨早已停下。

意识到贺君酌大概马上就要离开,程桉身形一顿,赶忙抓住最后的时机道谢。

只是刚才打好的腹稿被这些事情一搅,几乎想不起来一点。没有其他办法,程桉只能晕头晕脑地说了当下自己最直白的想法。

“贺先生,我,我真的特别感谢你。”

“上次在电梯的事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总之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还好有你……真的特别感谢,一直想当面和你表达一下。”

少年正抓着他的袖口,紧巴巴地望着自己。